F被确诊出糖尿病,自己说:没什么啊,没什么...声音里透着无限惶恐和懊丧.
F平时嗜糖如命,饮食无节,从不运动,从不听别人的劝告...
人们大抵都这样吧:即使杀了人,也侥幸地认为死刑轮不到自己脑袋...
无所敬畏的结果,必是灭顶之灾.
人世种种,因和果啥时候真的分离过呢?